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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極神佛社網路聖殿佛堂 www.godinfo.net宗旨正信上帝佛法人道佛學大士六要行不再被動輪迴當人身的天界人靈如來
  (1)信行上帝佛法;宗教同和,人間極樂。(2)祈行二世因果;背罪現世,植德來世。(3)緣行三道輪;心物同存,靈人共生
  (4)覺行無極緣起;靈覺歸真,永生不滅(5)願行大愛無畏;慈悲仁愛,自然無為(6)妙行大士道德;財智救世,九渡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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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史上各派宗教的緣起(二)∼∼∼連結<內政部>公告<台灣各派宗教義旨>簡介******************<微軟字色較正>
中國歷代朝流與宗教∼∼連結<內政部><台灣各派宗教義旨>簡介
神農炎帝(約西元4000年)→黃帝軒轅(元3000年)→帝嚳→唐堯→虞舜→夏禹→商朝→周朝(西)→東周→春秋戰國(西元770年)
→秦朝(公元
221年建)→漢朝(西)→東漢(公元25年)→蜀漢三國(公221年)→晉朝(公265年)→東晉十六國→北魏南朝→宋→齊→(公
502年)→陳→隋→唐朝(公元618年)→五代十國→後梁(公907年)→後唐→後晉→後漢→後周→宋朝(公960年)→南宋→元朝→明朝(公
1368年)→(公元1636年)→民國(公1912年)→中國(公1949年)


【佛教的傳入與道教的產生】
    佛教發源於古印度,兩漢之際,由西域傳入中國內地。東漢初年上層權貴已有人信佛,但依附於黃老崇拜,如楚王英晚年「更喜黃
    老,學為浮屠,齋戒祭祀」(《後漢書.楚王英》),漢明帝詔書中亦有「楚王誦黃老之微言,尚浮屠之仁祠」等語。據《理惑論》
    等書載,明帝夢見神人,傅毅解為天竺之佛,於是明帝派遣使者至大月支寫佛經四十二章而歸,並於洛城西門外起佛寺。但東漢僧
    人多為西域人,故後趙時王度說:「漢明感夢,初傳其道,唯聽西域人得立寺都邑,以奉其神;其漢人皆不得出家。」(《高僧傳.
    佛圖澄》)在一般人心目中的佛教,教義類似黃老之學,佛陀類似神仙。袁宏《後漢紀》說佛教「專務清靜」,「息意去慾,而慾
    歸於無為也」,「佛身長一丈六尺,黃金色,項中佩日月光,變化無方,無所不入,故能通百物而大濟群生」。桓帝時襄楷上書說
    :「又聞宮中立黃老浮屠之祠,此道清虛,貴尚無為,好生惡殺,省慾去奢。」(《後漢書.襄楷傳》)漢末三國時期,下層佛教
    信徒日漸增多,丹陽官吏笮融大起佛寺,建立可容三千人讀經的樓閣,浴佛設酒飯,「民人來觀及就食且萬人」(《三國志.吳志.
    劉繇傳》)。在佛經傳譯方面,安息國僧人安世高於桓靈之世來到中國,系統翻譯介紹小乘經典及襌法。與此同時,月支僧人支婁
    迦讖來華傳譯大乘般若學經典及思想,從此大乘佛教傳入漢地。三國時魏人朱士行首次西行求法。吳地有西僧支謙、支亮譯注佛經
    ,後有康僧會來吳,用儒家思想注譯佛經,影響較大。此外《大阿彌陀經》和《無量壽經》也傳譯內地,彌陀淨土信仰開始流行。
    但終漢之世,佛教尚未形成一股強大的社會思潮,未能引起人們強烈的關懷。魏正始間出現的玄學,並沒有受到佛教直接影響,便
    是明證。
    道教來源於古代的民間巫術和神仙方術,又將道家《老子》,《莊子》加以附會引伸,形成以長生成仙為根本宗旨的道教教義,隨
    著相應的宗教組織和活動的出現,道教便正式誕生了。道教的產生大體上與佛教的傳入同時,它一開始就吸收儒、陰陽、讖緯和佛
    教各家的成分,具有龐雜性。早期道教經典《太平經》約成書於安、順之際,它把漢代道家關於氣的學說神秘化,將養生論引伸為
    長生說,主張通過養性和積德的方法,包括行孝、守一、含氣、服藥等,達到長生成仙的目的。它崇拜的至上神是「委氣神人」,
    其下有神人、真人、仙人、道人,組成神仙世界。它受儒家積善餘慶積惡餘殃的散發,提出「承負」說,謂先人之功過,積之既久
    ,則延及子孫,而有福禍之異。它主張陰陽調和、五行當位,嚮往君臣民同心協力的封建太平理想,表達了大地主階級中改良派的
    政治願望。東漢還有魏伯陽著《周易參周契》,綜合以往的丹方術,並與《周易》、黃老思想互相摻合,形成內外丹結合的學說。
    後人以身為爐體,按照陰陽的變化,六十四卦的運行,修養精氣,結而成丹,是謂內丹。以藥石煉製成丹,是謂外丹。丹成可以養
    性延命,乃至不死成仙。該書被稱為丹經王,對道教教義的發展產生很大影響。
    東漢靈帝之世,政治腐敗,危機四起,出現了屬於民間道教的三股有組織的勢力,與朝廷對抗。《三國志.張魯傳》注引《典略》
    稱,三輔有駱曜,教民緬匿法;東方有張角,為太平道,道師持符祝,教病人叩頭思過,以符水治病;巴蜀漢中有張陵(張天師)
   
其道略與張角同,又設祭酒,主以《老子》五千文,為病人作三官手書,使病家出米五斗以為常,故號為五斗米師。後來太平道發
    展到數十萬人,連結八州,以三十六方為組織系統,聲言「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舉行了震撼全國農民大
    起義的黃巾之亂,後雖遭鎮壓,但漢王朝統治根基已被動搖。至張脩為五斗米道首領時也舉行過起義。據《張魯傳》稱,張魯(張陵
    之孫)擊殺張脩,奪其眾,據漢中,自號師君,成為後期五斗米道的首領,此後五斗米道變成張魯割據巴漢的工具。張魯降曹操後,
    封為鎮南將軍,五斗米道得到寬容被保存下來。張魯的五斗米道實行政教合一,以祭酒為官,有嚴密的組織,並重視教義的建設。
    據考證,《老子想爾注》當係五斗米道的《老子》講疏,宣揚長生成仙說和忠孝仁義等封建道德,首次提出「太上老君」的神名,
    和「道教」的教名。它在《太平經》的基礎上,進一步將道戒具體化,但反對內胎練形術與胎息之法,表現了符籙派道教的特點。
    太平道則因其叛逆性被取締了。五斗米道由於教義與地主階級利益相一致而被允許繼續合法流傳,至南北朝時以天師道的名義發展
    起來,成為全國性的宗教。

第四節 魏晉南北朝時期三教的對立與融合
    從漢未到魏晉南北朝,出現了中國歷史上第二次社會大變動。歷時數百年的統一封建帝國解體,社會轉入分裂、紛爭的狀態。名教
    衰微,神學經學失勢,佛教、道教趁虛而興,儒術獨尊讓位給儒釋道三教鼎立。佛道教的興起,一是由於戰爭頻起,民不聊生,士
    不安居,社會苦難的加劇使大批人們轉向宗教;二是傳統的儒學遇到危機,需要佛道二教加以輔翼;三是魏晉玄學興起,它訓練了
    中國士人的抽象思維能力,成為吸收外來佛學的橋樑;四是佛道二教在經籍和教義上進行了數百年的準備和積累,於此時出現了質
    的飛躍。儒釋道三教相互鬥爭又相互滲透和吸收,並以儒學文化作為這種三角關係的軸心,奠定了而後一千多年封建文化以儒為主
    、佛道為輔的基本格局。

【佛教的興盛與佛學的玄學化
    東晉明帝以後,歷經宋、齊、梁、陳,南朝諸帝皆敬信佛法,尤以梁武帝佞佛最甚。他曾宣布捨道事佛,四次捨身佛寺,使佛教在
    南朝盛極一時,有「天下戶口,幾亡其半」(郭祖深語)之說。北方諸少數民族政權大都扶持佛教。雲崗、龍門石窟為北魏開鑿。
    北齊文宣帝詔書中稱「緇衣之眾,參半於平俗」,佛教的興旺不下於南方。中國僧人不斷西行求法,最著名者為晉宋之際的法顯,
    親抵天竺,著有《佛國記》。天竺及西域僧人則東來傳法,名僧有佛圖澄、鳩摩羅什、佛馱跋陀羅、真諦、菩提達摩等。鳩摩羅什
    是龜茲名僧,他在後秦譯出《般若》、《法華》、《中論》、《百論》、《十二門論》等經論七十四部,系統介紹了印度佛教大乘
    空宗學說。菩提達摩於北魏時住嵩山少林寺,被視為中國襌宗初祖。中國名僧有道安、支遁、僧肇、慧遠、道生等人,他們致力於
    印度佛教與中國傳統思想的融合,在佛教中國化進程中起過重要作用。
    東晉至宋初,般若學最流行,它以性空學說與玄學貴無論相互詮解,形成玄學化的佛學,有六家七宗之分。一為本無宗,以道安為
    代表,認為一切諸法本性空寂,無在萬化之前,空為眾形之始。二為本無異宗,以竺法深、竺法汰為代表,主張從無出有,有在無
    後。三為即色宗,以支遁(支道林)為代表。支遁是東晉玄談首領,為名士所推重。他主張色不自有,即色而空,色復異空。四為
    識含宗,以於法開為代表,認為三界為長夜之宅,心識為大夢之主。五為幻化宗,以道壹為代表,認為一切諸法,皆同幻化,心神
    猶真不空。六為心無義宗,以支愍度為代表,其義是空心不空物,心體如太虛,而萬物是有。七為緣會宗,以于道邃為代表,以為
    萬物皆因緣合和而成,緣散即為無。
    鳩摩羅什弟子僧肇著《物不遷論》、《不真空論》、《般若無知論》,用佛教中觀學說,對六家七宗作批判總結。在動靜問題上,
    「必求靜於諸動,不釋動以求靜」。在色空問題上,申明體用一如,批評本無宗「情尚於無多,觸言以賓無」;批評即色宗「直語
    色不自色,未領色之非色也」;批評心無義「得在於神靜,而失在於物虛」。他強調即體即用,空無本體即在萬象假有之中,反對
    割裂現象與本質,故自號中道義。他的學說是玄學化佛學在理論上的最高成就。
    道安弟子慧遠在南方頗有影響,他的學說兼綜儒、玄、佛。作《三報論》,認為因果報應有現報、生報、後報之分,回答了傳統神
    學解釋不了的「善人得凶、惡人獲吉」的社會現象,影響極大。作《沙門不敬王者論》,認為佛教儀規雖與世教不同,但在實質上
    是一致的,並不違背忠孝之道。他又與劉遺民等一百二十三人建齋立誓,共期住生淨土,開中國淨土宗之端。
    劉宋以後,涅槃佛性說在南朝流行,中心是關於成佛理想及如何成佛的問題。竺道生提出「一闡提人皆得成佛」的口號,並反對累
    世修行,認為頓悟即可成佛。此說當時為佛教界所指斥,後《大般涅槃經》傳入,證有此論,於是信眾彌多,開唐代襌宗之風。梁
    代流行《成實論》,陳代流行《俱舍論》。北方則重禪法淨土與戒律。當時南北學風不同,南方受玄學影響較深,北方保持漢末古
    文經學樸實的傳統,所謂「北學深蕪廣博,南學清通約簡」。風氣所及,佛教則北重襌定,南重義理。

【道教的整頓與發展】
    道教理論駁雜,論其深微不如佛教,論其致用不如儒術,然而它在兩晉南北朝期間仍得到長足的發展,成為三大社會思潮之一。究
    其原因,一者,煉丹成仙的宗旨迎合了貴族的精神需要,保身隱居的生活方式受到厭世士人的歡迎,符籙齋醮的消災治病方法及互
    助共濟的道規對苦難中的民眾有一定吸引力;二者,它利用老莊之學形成一般迷信所無的神學體系,又與儒學結成思想聯盟,維護
    綱常名教,取得封建統治者的信任;三者,它的養生論與醫學均有科學成分與實用價值,它又能包容各種思想資料,形成內容豐富
    的文化系統,因而受到重視。
    西晉道士王浮著《老子化胡經》,增益老子入夷狄為浮屠的傳說,成為後來道士批評佛教的理論依據。上清諸經之一部《黃庭經》
    ,是道教內丹派修道之書,它發揮古道書中人身臟腑有主神之說,結合古醫書關於臟腑的理論,闡述積精累氣、健身長生的道理和
    方法,成為內丹學的經典著作。兩晉之交道士葛洪著《抱朴子》,其內篇集以往神仙外丹理論之大成,標誌著上層道教已有了自己
    獨立的神學理論。他系統論證了神仙必有、長生可致的教旨,並說明學道雖然多途,而最要者一為修德守禮:「欲求仙者要以忠孝
    和順仁信為本。」(《對俗》)二為服用金丹上藥:「升仙之要在神丹也。」(《金丹》)其次輔之以清心寡欲、房中術、吐納行
    氣和草木藥餌。葛洪取老抑莊,特別攻擊張角等代表的民間道教,表明了丹鼎派道教捍衛封建制度的政治立場。葛洪對漢魏政治有
    許多批判,對社會改革提出一系列建議。他的學說除宗教內容外,在宇宙學、歷史觀、古代化學、醫藥學等方面,包含著若干有價
    值的科學內容。
    東晉時五斗米道傳入內地和沿海,並從民間發展到上層士族。名門大族如郗氏、王氏、殷氏等,皆世代信奉。晉末有孫恩、盧循利
    用五斗米道反叛晉廷的事件。南朝劉宋道士陸修靜,「祖述三張,弘衍二葛」,將丹鼎派與符籙派集於一身。他依據封建宗法思想
    與制度,制定新的道教齋戒儀範,世稱兩天師道。又因其弘揚《靈寶經》,後人稱其教派為靈寶派。陸修靜著《三洞經書目錄》,
    將道書按洞真、洞玄、洞神三部分類整理,莫定了以後《道藏》三洞四輔的體例基礎。齊梁道士陶弘景,為梁武帝所信賴,隱居茅
    山而顧問國事,時人稱「山中宰相」。,他上承老莊、上清經及葛洪,以存神服氣為主要修行方法、輔以誦經、功德,不甚重符籙
    齋醮。著有《真誥》、《真靈位業圖》、《登真隱訣》等書,宣揚上清派理論與道術,編造等級森嚴的新的神仙譜系。他援儒、佛
    兩家入道教,主張三教合流,說「百法紛湊,無越三教之境」,晚年自誓受佛教五大戒。
    北魏道士寇謙之少修張魯之術,後入嵩岳修煉,假托太上老君神旨,綬承張天師職位,造作《雲中音誦新科之誡》,聲稱要「清整
    道教,除去三張偽法,租米錢稅,及男女合氣之術。大道清虛,豈有斯事。專以禮度為首,而加之以服食閉練。」(《魏書.釋老
    誌》)又托老君玄孫李譜文名義,受真師、鬼師、民師、天師四錄,作《錄圖真經》,以輔佐太平真君(魏太武帝年號)自任。大
    臣崔浩師事之。寇謙之與弟子曾在北魏京城東南郊起天師道場,制定樂章誦誡新法,魏太武帝親臨道場受符籙。寇謙之的道教稱北
    天師道,是改造五斗米道並吸收佛教輪回教義和佛教儀規而建成的,有一套較完整的齋醮、誦經、禮拜、祈禱儀式。
    魏晉南北朝時期有大量道書出現。《抱朴子》中列有二百八十二種。梁阮孝緒《七錄序》列道書四百二十五種,一千一百二十八卷
    。《隋書.經籍志》列三百七十七部,一千二百一十六卷。

【儒釋道三教之間的鬥爭】
    佛教是外來的宗教文化,發展到一定程度必然與傳統的儒家宗法倫理觀念發生衝突;而佛、道作為兩種不同的宗教,為爭奪思想文
    化陣地也互相排擠;王權面對新的形勢,也在重新認識三教關係,以探索整個意識形態的新格局。
    東晉南北朝的三教鬥爭,主要圍繞四個問題進行:一曰夷夏論,二曰白黑論,三曰神滅論,四曰危國論。夷夏之爭開端於東晉沙門
    是否敬拜王者的問題。庾冰、桓玄等人從「王教不得不一」出發,要沙門跪拜王者,想恢復名教獨一的局面。何充則認為佛教「實
    助王化」,慧遠進一步指出沙門禮異於俗,然而「內乖天屬之重而不違其孝;外闕奉主之恭而不失其敬」(《弘明集》卷十二,
    《答桓太尉書》等)。宋末道士顧歡著《夷夏論》,認為華夷之俗異,道教適用華域,佛教適用夷邦,不宜代換。若「以中夏之性
    ,效西戎之法」,勢必廢祀棄禮,失掉中華原有文化傳統。又說「佛是破惡之力,道是興善之術」,明道優而佛劣。此論將夷夏之
    爭推向高潮。中國佛教徒紛紛出來維護佛教,批判《夷夏論》。朱昭之認為聖道「無近無遠」,「不偏不黨」,不分夷夏(《弘明
    集》卷七)。朱廣之指出邦殊俗異各得所安,無善惡之差。憎愍則說中土不在華夏而在天竺(《弘明集》卷七)。南齊道士作《三
    破論》攻擊佛教入國破國,入家破家,入身破身。劉勰作《滅惑論》(《弘明集》卷八)認為沙門「學道拔親」是棄小孝而盡大孝
    ,並攻擊道家從老子到神仙,到張陵,是走向墮落。僧順認為佛教宗旨同於儒學:「釋氏之訓,父慈子孝,兄愛弟敬,夫和妻柔,
    備有六睦之美。」(《弘明集》卷八)後來北魏太武帝指責佛教是胡教,有礙禮義(見《魏書.釋老志》);北周武帝說「佛經外
    國之法,此國不須」(《弘明集》卷十),都是夷夏之爭的繼續。夷夏論者力圖保持傳統文化的優勢,但保守排外;而反夷夏論者
    主張吸收外來文化,以寬闊胸懷實行國際性文化交往,但又表現出護佛抑道的偏狹心理。這後一派最終取得了勝利。
    宋沙門慧琳是佛教叛逆者,著《白黑論》批判般若學性空理論,謂:「今析豪空樹,無傷垂蔭之茂;離材虛室,不損輪奐之美。」
    這是第一次對佛學本體論的有力批判。他又指出,佛教以空無立義,卻用福樂設教,非但不能息欲澄神,適足以增強利欲之心。何
    承天就此論與宗炳展開爭論,又作《達性論》與顏延之辯難,還作《報應向》與劉少府辯論。佛教信徒堅持因果報應是自然類感,
    有三世之分。何承天則指出報應說與事實不符,「殺生者無惡報,為福者無善應」,幽冥之論必取證於實際才能使人相信它。宋文
    帝明確支持佛教,慧琳、何承天的理論批判實際影響不大。
    神不滅論是中國佛教徒將佛教輪迴學說與中國靈魂崇拜相結合的產物。《理惑論》中即有此論。慧遠將無神論者慣用的「薪盡火滅」
    的比喻,改造成「異薪傳火」的神不滅論。宗炳提出「神妙形粗」、形神不同步。鄭鮮之提出「神理獨絕,器所不鄰」(《神不滅
    論》)的「器理」說,突破了以往用氣的粗精論形神的水準。齊、梁無神論者范縝著《神滅論》,與佛教徒展開大辯論。他認為形
    神關係是「形稱其質,神言其用」,好比刀刃與鋒利的關係,把精神確定為形體的屬性和機能。由此克服了以往無神論者形神二元
    論的缺陷,達到高水平的形神一元論。范縝是位儒者,但這場辯論已超出了儒佛的派別之爭,而具有哲學上唯物論與唯心論鬥爭的
    深刻意義。
    宗教是危國還是利國的辯論,主要關乎佛教,也旁及道教,貫串於東晉到南北朝結束。激烈反佛的政治家思想家指責佛教傷治害政
    ,如:塔寺糜費,僧尼減損役稅,國家財政兵員受到危害;再者僧尼冒濫,寺廟藏奸,有礙法律貫徹。梁荀濟更認為佛教是三百年
    動亂的禍根,北魏太武帝指責佛教「蓋大奸之魁」,代經亂禍皆由於佛教。佛教的過分膨脹,確與王權實際利益發生矛盾,但上述
    觀點片面誇大了佛教對封建國家的消極作用。與此相反,中國佛教徒則竭力證明佛教有助王化、勸佐禮教。宋文帝說:「若使率土
    之濱皆純此化,則吾坐致太平,夫復何事?」(《弘明集》卷十一)北周任道林認為家家信佛,民無不治,國國敬佛,則兵戈不用
    。他們肯定了佛教穩定封建秩序的功用,但誇大其辭,對佛教的種種弊端,曲為辯護。而在多數情況下,統治者採取的宗教政策,
    是既利用又限制。一方面帶頭佞佛,廣為宣揚;另一方面又不斷用行政手段加以約束和沙汰,建立僧官制度,制定僧律,進行嚴密
    控制。
    三教鬥爭,在南朝主要採取理論辯難的形式,學風較為開明自由。北朝鬥爭往往發展為行政干預,發生兩次大規模武力滅佛事件。
    北魏太武帝信道斥佛,在崔浩等煽動下,下詔毀寺坑僧,佛教受到沈重打擊。北周武帝崇儒道而敵視佛教,後強制滅佛,不得已殃
    及道教,將經像焚毀,寺觀改用,今僧尼還俗,然而未屠戮沙門。在魏孝明帝時還發生一起打擊道教、刑罰道士的事件。但歷史表
    明,武力解決不了信仰問題,最終都失敗了。佛道教的活動,禁而復盛。

【儒釋道三教之間的融合】
       三教異中有同,故能在相互鬥爭的同時,又相互融合。三教調合論頗為盛行,一曰本末內外論,二曰均善均聖論,三曰殊途同歸論
       。東晉慧遠、北周道安皆以佛為內,儒為外,「內外之道可合而明」(慧遠語)。周武帝滅佛前「以儒教為先,道教為次,佛教為
       後」(《北周書.武帝紀》)。葛洪以道為本,儒為末。三教都在以「我」為主前提下,承認他教的地位。均善論則進一步將三教
       並揚。慧琳主張「六度與五教並行,信順與慈悲齊立」(《白黑論》)。謝靈運著《辯宗論》折中佛儒。沈約著《均聖論》說「內
       聖外聖,義均理一」。殊途同歸論是承認三教形式方法上的差別,而肯定其宗旨與終極目標的一致。如宗炳《明佛論》說:「孔老
       如來雖三訓殊路,而習善共轍也」。張融《門論》說:「道也與佛逗極無二」,「致本則同」,「達跡成異」。
       事實上三教也在互相吸收。道教吸收儒佛,前已有述。佛教依玄附儒,亦很明顯。王公大臣、名士學者,乃至普通教徒,不少人三
       教或二教兼修,並無教門嚴格界限,這是中國文化傳統中寬容精神的表現。慧遠、宗炳、雷次宗、鄭鮮之等皆兼修佛儒。梁武帝三
       教皆精,其佛儒論著,洋洋大觀。陳代大儒張譏之學,同時為儒、佛、道信徒所傳承。北周沈重講三教義,朝士、儒生、桑門、道
       士至者二千餘人。不過統治者多傾向以儒為主、佛道為輔,以此處理三教關係。南北各朝國學,都以經學為首位,而佛道從未正式
       進人國家正規教育中。處理軍國大事或修定朝典祭儀,都從儒經中找尋理論根據。梁武帝敬佛最勤,然而只是由於「專事衣冠禮樂」
       ,才使「中原大夫望之以為正朔所在」(《北齊書.杜弼傳》)。北魏文成帝對儒佛關係處理得較為明智,既強調儒家傳統祭祀的
       重要,又肯定佛教的配合作用,說:「夫為帝王者,必祇奉明察,顯彰仁道。」關於佛教,「等生死者嘆其達,覽文義者貴其妙明
       ,助王政之禁律,益仁智之善性」(《魏書.釋老志》),即佛教可以補充封建法制之不足,加強封建道德的影響。總之,在保持
       儒學正統地位的條件下兼容佛道,是那個時期思想文化思潮的主流。傳統信仰與佛道的合流,擴大了宗教的影響,具有消極的作用
       ;但三教是南北朝各代的共同信仰,它們使得中華民族在政治分裂的局面下,保持了思想文化的一致性,為後來隋唐的統一,準備
       了思想條件。

   第五節 隋唐時期佛道兩教的隆盛及景教、伊斯苗教的傳入
       惰唐結束了南北紛爭的局面,統一了全國。唐代國力充盈,文化繁榮,是中國封建社會鼎盛時期。與政治經濟統一的局面相適應,
       出現了統一的經學課本,統一的宗教政策,即三教並獎的政策。宗教並不總與亂世相聯繫,宗教的興起固然與社會苦難的加深有關
       ,但是宗教的繁榮也需要有強大的物質基礎。唐代佛教和道教的隆盛,植根於不合理的社會生活,得力於統治者的自覺支持,也是
       前代二教向上發展的必然結果。同時寺院經濟雄厚的財力,也為中國佛教的獨立發展和道教的壯大提供了充裕的物質條件;使更多
       的有閑僧侶安心譯經、傳道和推究宗教理論,收養更多的僧徒,舉辦更多的慈善事業以擴大宗教的社會影響。在政府倡導下,三教
       合流的風氣更為盛行,中國封建文化進一步朝著融合的方向發展。

   【官方對三教的政策與三教合流的加強】
       唐太宗以數百年來諸經文字多訛謬,今顏師古撰《五經定本》,統一五經的文字章句。又因師說多門,注釋繁雜,命孔穎達與諸儒
       撰《五經正義》,高宗時由朝廷頒行,成為官方經學定本,其他諸儒注疏一概作廢。這種統一的經學,使儒家在三教對峙中處於有
       利地位,促進了中央政權的鞏固;但並沒有產生一種新的儒學理論,它只是漢魏經學向宋明理學轉化的過渡階段。傳統的天帝崇拜
       、祖先崇拜、鬼神崇拜及聖賢崇拜被繼承下來。孔子進一步神化。太宗封孔子為先聖,又詔令州縣皆立孔子廟。玄宗改封孔子為文
       宣王,祀所稱為文宣王廟。
       唐太宗大半生並不真信佛道,曾說:「至於佛教,非意所遵,雖有國之常經,固弊俗之虛術。」(《舊唐書》卷六三)又說:「神
       仙事本虛無,空有其名。」(《貞觀政要》卷六)並申明他所好者「惟在堯舜之道,周孔之教」,「失之必死,不可暫無」(同上)
       。他深刻認識到儒家思想信仰的重要性,同時為了政治上的需要,依然褒獎佛事,敬重道教。宗教政策不決定於皇帝個人好惡,這
       是統治者成熟的表現。唐太宗隆禮玄奘,又因與老子同姓而抬高道教,曾說:「今李家據國,李老在前;釋家治化,則釋門居上。」
       (《集古今佛道論衡》卷三)武則天執政時明白宣示,三教有共同任務,令人撰寫《三教珠英》。朝廷遇有大典,讓三教代表人物
       上殿宣講各自經典。唐德宗慶生辰令三教講論《南部新書》說,三教講論的格式是「初若矛盾相向,後類江海同歸」。政府明令禁
       止佛道互相攻擊。
       大臣、學者中,如韋渠牟,初讀儒經,後做道士,又做和尚,積極參加三教會講。宰相韋處厚,外為君子儒,內修菩薩行。華嚴五
       祖宗密說:「孔、老、釋迦皆是至聖,隨時應物,設教殊途。內外相資,共利群庶。」(《原人論》)柳宗元認為「浮圖往往與
       《易》、《論語》合,不與孔子異道」。李翱作《復性書》,發揮襌宗去情復性說,成為宋明理學援佛入儒的先驅。佛教密宗諸神
       ,不少竊自道教,晚唐以後,其畫符、念咒等法術,大都與道教合流。

   【佛教的主要宗派】
       佛教宗派不同於學派,除了保持神學上的傳授關係外,還用傳法世系保證寺院財產繼承上的連續性,其宗法性與排他性相當強烈。
       隋唐佛教的主要宗派如下.
       (一)天台宗。源於北齊,南陳,創於隋,盛於唐,中唐以後衰落。主要經典是《法華經》,實際創始人是智顗(五三一∼五九七)
                   ,中期代表人物是湛然(七一一∼七八二)。天台宗適應中國統一的政治形勢,用「五時」、「八教」的判教的方法,將佛
                   教內部各派加以貫通。「五時」:華嚴時,鹿苑時,方等時,般若時,法華涅槃時。各類經典為佛不同時期說法所集。
                   「八教」:頓、漸、秘密、不定、藏、通、別、圓。佛根據不同對象而有不同說教。天台宗自稱「圓教」,品級最高。天台
                   宗提出「三諦圓融」之說:諸法無自性故空,因緣有而不實故假,不執於空、假,亦假亦空,故中;這空、假、中三諦皆由
                   心生。就「所觀法」而言,一心三諦;就「能觀智」而言,一心三觀,即空觀、假觀、中觀。在修行方法上,天台宗綜合南
                   方重義理和北方重禪定的不同風氣,提出「止觀」雙修,以智慧斷惑,以襌定養性。湛然提出「無情有性」說,認為一切無
                   生命之物皆有佛性。這一說法使「佛性」擴展了領域,但同時也貶抑了佛性的神聖超越的特點。
       (二)法相宗,又稱唯識宗,出於印度有宗,在中國的創始人是玄奘和窺基。玄奘於貞觀年間西去天竺取經,往返十七年,途經五
                   萬里,帶回佛經六百五十七部,對中印文化交流作出卓越貢獻。回國後撰《大唐西域記》,譯經論七十四部,一千三百三十
                   五卷,主要介紹印度法相宗。弟子窺基著作近五十種,推廣其學說,有《華嚴經》、《解深密經》、《楞嚴經》,論有《瑜
                   伽師地論》、《成唯識論》等。該宗宣揚「萬法唯識」。以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賴耶為八識,前六識管感覺
                   或思維,第七識起聯繫作用,第八識總管一切,是「根本識」,它綿綿續存,類似靈魂,承擔著因果報應。人們平時所謂的
                   事物,不過是八識變現的「相分」,主觀認識能力則是八識之「見分」,認識世界乃是八識自己認識自己的過程。又提出
                   「種子」學說,種子分有漏、無漏,後者至善,皆藏於阿賴耶識中。人要解脫必須不斷修行,便有漏種子轉為無漏,捨染歸
                   淨而成佛。法相宗在唐太宗、高宗時風行四十餘年,以其過於煩瑣,不久即行衰落。近代又曾一度復興。
       (三)華嚴宗。創始人是武則天時的法藏,(六四三∼七一二),澄觀、宗密為中興人物,流行一百七十餘年,武宗滅佛后,走向
                   衰微。以《華嚴經》為主要經典,故名。該宗與法相宗同屬大乘有宗,但不滿後者隔絕塵世與彼岸兩個世界,強調無礙圓融
                   ,頗具唯心辯證法的因素。它要溝通主客觀界限,把認識對象看成主客統一,如看金獅子,注重獅子時金隱,注重金時獅子
                   隱,兩皆注重則具隱具顯(《金師子章》)。又要溝通一與多、大與小,「無有不多之一,無有不一之多」(《華嚴經探玄
                   記》),「小時正大,芥子納於須彌;大時正小,海水納於毛孔」(《華嚴策林》)。又認為時間先後圓通無礙,「念念生
                   滅,剎那之間分為三際,謂過去、現在、未來」(《金師子章》)。又提出「十玄門」,把世界描繪成複雜多樣的又連貫圓
                   融的關係網,事事皆體現佛性,彼此交相輝映,重重無盡。「四法界」說亦承此義,將世界分為四種存在:事法界、理法界
                   、理事無礙法界、事事無礙法界。認為理事互攝、色空交融,如十面鏡子共映一光燭,光芒重合而無限。
       (四)淨土宗。創始人為道綽(五六二∼六四五)、善導(六一三∼六八一)。主要經典是《無量壽經》、《觀無量壽經》、《阿
                   彌陀經》。該宗宣揚極樂世界美妙無比,「無有眾苦,但受諸樂」,阿彌陀佛神通廣大(見《阿彌陀經》)。信奉者凡能口
                   念佛名號,堅持不懈,臨終前心不顛倒,即可死後往生極樂淨土。如道綽口誦佛名「日以七萬為限」(《續高僧傳》)。淨
                   土宗是最簡化哲學理論的佛教宗派,教義簡單,方法易行,所謂「下手易而成功高,用力少而得效速」,在缺少文化的中
                   下層人民中有廣泛影響,許多地方出現「家家阿彌陀」、「戶戶觀世音」的景象。爾後在中國長期流行不衰。
       (五)襌宗。實際創始人是惠能(六三八∼七一三)。他所創立的南宗最具中國特色,是中國佛教一場重大的革新運動。惠能標榜
                   「不立文字」,只留下一部由別人記錄整理的《壇經》,該經是中國僧人著作中唯一列佛經的一部作品。惠能以後,禪宗分
                   為五個支派,即:溈仰宗、臨濟宗、曹洞宗、雲門宗、法眼宗,時在晚唐五代,後流傳至日本、朝鮮。
                   禪宗的特點是:第一主張佛性本有,不假外求。「自性本自具足」,「佛向性中作,其向身外求」(《壇經》)。因此,
                   「明心見性」即是成佛。第二,主張頓悟,反對漸修。北宗神秀主漸修,有偈云:「身是菩提樹,心是明鏡台,時時勤拂拭,
                   莫使有塵埃。」惠能作偈云:「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一旦覺悟即可成佛,甚至放下屠刀
                   即可立地成佛。第三,不誦經義,不習襌定,耍嘴皮,弄公案,違背傳統儀規戒律,有所謂「教外別傳」?! 惠能以後的五宗
                   ,更強調「真如」不能用正面語言文字表達,便用比喻、隱語,乃至拳打腳踢來散發信徒覺悟,稱之為機鋒、棒喝。第四
                   破偶像、反離俗,主張即事修行,使佛教世俗化達到頂點。襌宗後期愈加強調入世即出世,所謂佛法不過「吃飯、著衣、屙屎
                   、送尿」,「運水搬柴,無非妙道」。
                   襌僧呵佛罵祖無所不為義玄說:「逢佛殺佛,逢賊殺賊。」雲門更稱:恨不得釋迦初生時就「一棒打殺,與狗子吃」。
                   這種完全否定佛教傳統的作風,預示著佛教危機的來臨,是最早的附佛外道鼻祖。但襌宗重視現實和簡便易行的特點,使它擁
                   有眾多的信徒,對中國文化的發展產生了超過其他宗派的廣泛影響。
        (六)除以上五宗外,還有真言宗、律宗等,天寶年間東渡日本的鑒真和尚,即屬律宗

       唐初有傅奕反佛,憲宗時有韓愈反佛,皆未造成實際影響。唐武宗李炎(在位八四一∼八四六),出於維護國家財政利益的考慮,
       在道士趙歸真煽動下,於會昌五年實行滅佛,除留個別寺院僧人外,其餘寺廟一律拆毀,憎尼一律還俗,財產全部沒收。其毀大中
       寺四千六百餘,小寺四萬餘,還俗僧尼二十六萬五百人,沒收良田數千萬頃,解放奴婢十五萬人。經過這次打擊,佛教元氣大傷,
       有的宗派從此一蹶不振,整個佛教開始從頂點下跌。五代周世宗再度滅佛廢寺,由此作為一種社會組織的佛教更加衰落,但佛教在
       思想上的影響依然強而有力。

   【道教的隆盛】
       唐高祖以李耳與李唐同姓,欲藉道教抬高李家權威,便認定老子為李家宗祖,曾宣布道教第一,儒第二,佛最後。太宗曾下詔確定
       道士地位在僧尼之上。高宗追封老子為太上玄元皇帝。唐玄宗最熱心道教,將老子封號不斷提高,定為「大聖祖高上大道全闕玄天
       皇大帝」,親作《道德真經疏》,以此為群經之首。封莊子、文子、列子、庚桑子為真人,其書為其經。又立玄學博士,公主妃嬪
       亦多人教受諸真封號。唐代有幾個皇帝迷信長生成仙,服食丹藥,結果中毒而死。
       唐、五代道教著名學者有成玄英、王玄覽、司馬承禎、杜光庭等人。成玄英用道教解說老莊,認為「道」是至無、冥寂、不生不減
       ,要體會它不能滯於有與無,亦不可滯於非有非無。這種「遣之又遣」、「玄之又玄」的「道」叫「重玄之道」。人如「與道為一」
       ,就能「不復生死」(以上見《老子注疏》)。王玄寬進一步援佛入道,說:「心生諸法生,心滅諸法滅」,「三世皆空」,人們
       如能滅「知見」達到「坐忘」,即可「解形至道」(以上見《玄珠錄》)。司馬季禎以為人心原「以道為本」,由於「心神被染,
       蒙蔽漸深,流浪已久,遂與道隔」,如能「淨除心垢」,達到「坐忘」的狀態,則可得道,此時「身與道同,無時而不存;心與道
       同,無法而不通」(《坐忘論》)唐末五代道士杜光庭,原修行於天台山,晚居青城山,對道教經典、史蹟、儀則多有論述,著
       《廣成集》等。五代道士譚峭,於嵩山學闢谷、養氣、煉丹之術。著《化書》,認為世界起源於「虛」,「虛化神、神化氣、氣化
       形」,遂有萬物,最後復歸於「虛」。政治上提出「均其食」的主張,嚮往「無親」、「無疏」、「無愛」、「無惡」的太和社會。

   【景教與伊斯蘭教的傳入】
       景教是唐代傳入中國的基督教聶斯脫利派。據《大秦景教流行中國碑》文載,於公元六三五年(唐貞觀九年)由波斯傳入中國,其
       譯文用語多受佛教影響。教士稱「大德」、「僧」、「僧首」等。太、高、玄、肅、代、德諸朝對景教相當尊重。太宗對敘利亞人
       教士阿羅本招待優渥。高宗令各州置景寺,以阿羅本為鎮國大法主。不少教士還擔任了朝廷與軍隊的重要職務。碑文說:「法流十
       道,國富元休;寺滿百城,家殷景福。」可見當時景教流布之廣。景教流行二一○年後,於唐武宗滅佛時,遭到廢止。《唐會要》
       說,其時「勒大秦穆護(信基督教者)三千餘人還俗」。此後景教在內地絕跡。
       伊斯蘭教於唐時進入中國。一般史家把唐高宗永徽二年(六五一年)大食國派使者來長安朝貢,作為伊斯前教傳入標誌。中國與阿
       拉伯國家的交往,一是經由西域之陸路,二是經由海路,從東南沿海,經馬六甲海峽、孟加拉灣、阿拉伯海,直至波斯灣。八世紀
       中葉,日漸增多的阿拉伯商人集居於廣州、泉州等地,不少人與漢人通婚,其後裔相聚而居,保持共同的伊斯蘭教信仰,建有「蕃
       坊」的宗教組織和禮拜寺,逐漸成為中國的回教徒。

   第六節 宋元兩代儒釋道三教的會同與也里可溫教、伊斯蘭教的流行
       宋代是中國封建經濟、科技和文化比較發達的時期,政治上中央集權制更趨成熟。在思想文化方面最突出的演變,是程朱理學的確
       立和儒釋道三教在理論上的融合。宋代理學是封建宗法理論的最高成就,也是傳統的國家宗教最精緻的哲學理論形態,它反對佛道
       的外在權威,卻吸收佛道的思想營養以充實自身。道教達到頂盛時期,全真道在理論上將儒道佛融為一體。佛教進入後期,禪宗急
       劇儒化。三教都在向對方靠攏,從外部功能的一致性發展到內在精神的一致性。元代大致保持了這種狀態,也里可溫教與伊斯蘭教
       則有較大發展。

   【漢地佛教的儒化與藏地佛教的興起】
       宋元統治者依然支持和利用佛教。宋太祖曾派僧人一百五十七名遊學西域,每人賜錢三萬。宋太宗說:「浮屠氏之教,有裨政治。」
       宋真宗時僧尼多達四十五萬八千多人。元代帝王對佛教的崇信,主要是修功德、作佛事,如念經、祈禱、印經、齋僧、受戒等事項,
       並在全國大興佛寺,「凡天下人跡所到,精藍、勝觀、棟宇相望」(《元史.釋老傳》)。至元二十八年(一二九一),有佛寺四
       萬二千,僧尼二十一萬三千餘人。
       宋元佛教主要是襌宗(尤其是臨濟宗)的天下,其次天台宗稍有生氣。襌宗打破早期「不立文字」的傳統,而有大量《燈錄》和
       《語錄》出現,變成不離文字,如《景德傳燈錄》、《六聖廣燈錄》、《五燈會元》、《古尊宿語錄》等。又編出一批「公案」,
       對「公案」加以注釋,稱之「評唱」、「擊節」。襌宗否定傳統的結果之一是出現狂襌,給它自身帶來危機。五代宋初名僧延壽
       (九○四∼九七五)就斥責了所謂「飲酒食肉,不礙菩薩;行盜行淫,無妨般若」,「步步行有,口口談空」的風氣,主張襌、教
       並行,以講習佛經來彌補單純修襌造成的弊病,說「經是佛語,襌是佛意」(以上見《宗鏡錄》)。臨濟宗至宋代分為楊岐、黃龍
       兩派,依然發揮襌宗以染為淨、即俗而真的風格,所謂「事無不同,只在迷悟」(《續古尊宿語要》)在這種思想邏輯支配下,襌
       宗的儒化更加快了步伐。雲門係襌僧契嵩(一○○七∼一○七三)力主揉合儒佛。他認為佛之五戒、儒之五常可以合而用於教化人
       心,並進而以「孝為戒先」,說:「夫孝也者,大戒之所先也」,「夫孝,諸教皆尊之,而佛教殊尊也」,而性理之說,「皆造端
       於儒,面廣推效於佛」(《鐔津文集》)。被排斥於天台宗之外的孤山智圓(九七六∼一○二二),自號「中庸子」明確聲稱自己
       的思想「宗儒為本」,儒佛「共為表裡」,「釋、道、儒宗,其旨本融,守株則塞,忘筌乃通」(以上《閑居編》)。他用儒學修
       身,佛學治心,以為這樣才合乎中庸之義。
       宋代佛教的重大事件之一是雕刻漢文《大藏經》。《開寶藏》是第一部官刻佛教經論總集。此外還有《崇寧藏》、《開元藏》、
       《思溪藏》、《磧砂藏》等。《磧砂藏》始刻於南宋,完成於元代。
       公元七世紀,印度傳入的密教和漢地傳入的大乘佛教,與西藏原有的「苯教」結合而形成藏地佛教。該教宣傳宇宙大劫,一切無常
       、因果報應、生死輪迴、修行解脫等教義,特別崇奉密宗,以無上瑜伽密為最高修行次第,稱為藏密。宗教活動重視誦咒、祈禱、
       祭祀、供養。尊稱高僧為「喇嘛」。從七世紀松贊干布奉教,到九世紀中葉以前為「前弘期」,以赤松德贊時期最盛,但內有漸、
       頓之爭,外有與苯教的激烈衝突。唐會昌元年(八四一)朗達瑪滅佛,西藏佛教中斷一百餘年。至宋太平興國三年(九七八)佛教
       再度復興並真正藏化。由此爾後,稱「後弘期」。公元十一世紀中葉起,各教派陸續形成,有白教(□(口閣)舉派)、花教(薩
       迦派)、紅教(寧瑪派)、黃教(格魯派)等。十三世紀出現活佛轉世制度。在元代皇帝支持下,西藏形成政教合一體制。元世祖
       封八思巴為帝師,後繼者十餘代,皆享有極高榮譽和極大權力。黃教由宗喀巴(一三五七∼一四一九)創立,在各教派中勢力最大
       ,其嗣法弟子稱達賴、班襌,代代相傳,擔任黃教教主。該教又傳到四川、青海、甘肅、蒙古等地,並外傳至附近不丹、尼泊爾等
       國家。<<接下換頁>>牟鍾鑑/北京中國社會科學院世界宗教研究所∼                                      <孤九大士正緣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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